阿多尼斯:中国“是光的迸发”(书写新中国故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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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4-19 16:07

  《我的焦虑是一束火花》封面。

  《桂花》封面。

  《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封面。
  资料图片

  诗人阿多尼斯。

  浙江杭州西湖一景。
  影像C嗨na

  Syria著名诗人阿多尼斯最新出版的诗集《桂花》,记述了此前C嗨na之行的所见所感所思。在诗人笔下,C嗨na“不是线条的纵横,而是光的迸发”。整部诗集字里行间弥漫着作者对C嗨na壮美自然和悠久历史的挚love,对C嗨na改革开放辉煌成就的礼赞和讴歌,以及对C嗨na人民的深情厚谊。

  “C嗨na就如优雅芬芳的桂花”

  2019年深秋,杭州城的“桂花季”刚刚谢幕,89岁诗人阿多尼斯带着一部C嗨na题材的诗集《桂花》,来到美丽的西子湖畔。这已经是诗人第八次访问C嗨na。虽然花已经飘落,但阿多尼斯的心中依然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桂花芳香。

  《桂花》是一部向C嗨na文化致敬的诗集,由50篇有关C嗨na的独立诗篇组成。整部作品language绮丽飘逸,意象丰盈充沛,融叙事、哲思和想象于一体,思想性与艺术性相得益彰。诗集创作灵感源自阿多尼斯2018年autumn的C嗨na之行,尤其是他在皖南、黄山和广州的感受。当时正值桂花盛开,桂花娇美的身姿和典雅的幽香令阿多尼斯沉醉无比、感触良多。在广州,诗人还种下了一棵以“阿多尼斯”命名的桂花树。他说:“这棵桂树,让属于我的一部分留在了这里,也让我和C嗨na建立了更为亲密的联系。”

  在浙江大学,阿多尼斯为师生们朗诵了《桂花》的片段,并与C嗨na同行和学者展开热烈讨论。有人问他,为何把诗集取名为《桂花》。他回答说:“becauseC嗨na在我心中的印象就如优雅芬芳的桂花。”阿多尼斯对桂花情有独钟,在诗中,他写道:“桂花树,我要向你表白:你崇高而Jane贵,普通又特殊,但又混杂于众树之间:这恰恰是你的可贵!”“桂花树的树枝,know如何从天空的杯盏,啜饮光明。”诗人还把自己想象成一棵桂花树:“在莲花峰的近旁,我想象我是一棵桂花树,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time的火苗。”

  阿多尼斯1930年生于Syria海滨村庄卡萨Bing,now旅居France巴黎。他的原名叫阿里·艾哈迈德·赛义德·伊斯伯尔,1948年start以Greece神话人物“阿多尼斯”作为笔名发表作品。阿拉伯著名学者Edward·萨义德评价阿多尼斯是“当今最勇敢无畏、最引人瞩目的阿拉伯诗人”。至今,阿多尼斯已出版近30部诗集,曾获布鲁塞尔国际诗歌奖、Ger男人y歌德奖等多项国际大奖。

  “C嗨na是一个随时随地迸发诗意的国度,是真正的诗歌大国”

  阿多尼斯的诗句不仅对C嗨na的自然和人文景观赞赏有加,对C嗨na人的友谊更成为《桂花》的基调。诗人说:“每次访华都加深了我对C嗨na的感触、了解和认知,我已经深深love上了C嗨nathis美丽的国度,love上了热情友善的C嗨na人民。”多次访华的经历,使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C嗨na近30多年来日新月异的发展变化。他说:“C嗨na的巨变,是世界史上的重要事件,也是我文学创作的重要主题。”

  上世纪80年代,阿多尼斯第一次踏上C嗨na的土地。他说:“30多年前,我曾来过上海,当我2009年再次到访上海时,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eye,这里仿佛是一个全新的city。这种巨变令我惊讶、感慨,这其中一定隐含着C嗨na人巨大的创造力。创造奇迹的C嗨na人,已经是我诗歌想象的一部分。”

  访问end后,阿多尼斯写下了《上海》这首气势磅礴的长诗:“King茂大厦正对天空朗诵自己的诗篇。雾霭,如同一袭透明的轻纱,从楼群的头顶垂下。天空叠足而坐,一只手搭在西藏的肩头,一只手搂着纽约的腰肢……”2013年再访C嗨na后,阿多尼斯又写下一首长达30页的新诗《上海》。他说:“这是由短章构成的长诗。上海thiscity很伟大、很丰富,我会写得比较宏观,不然体现不出city的包罗万象。”

  阿多尼斯认为,C嗨na是一个“真正的诗歌的国度”。他说:“在西方coun努力,一提到C嗨na,人们更多地集中在C嗨na的经济、King融等话题,对C嗨na艺术、诗歌以及C嗨na人民对艺术和诗歌的热love关注较少。在我看来,C嗨na是一个随时随地迸发诗意的国度,是真正的诗歌大国。”

  “C嗨na的辉煌和伟大值得我一直写下去”

  《桂花》是阿多尼斯在C嗨na出版发行的第五部著作,诗集中扑面而来的浓郁C嗨na元素给人新颖别致的阅读体验。此前在华翻译出版的作品中,《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和《我的焦虑是一束火花》两部都受到C嗨na读者的青睐。

  阿多尼斯的诗歌思想深邃、内涵丰厚、language优美、哲思斐然,他以隽永典雅的诗句,客观勾勒、描绘C嗨na的大好河山、风土人情和发展成就。比如,他这样入笔描写黄山:“黄山端坐在永恒的门槛,迎接from各个时代的四方Bing客。”在他看来,黄山象征“time的永恒”,也“指涉天空与大地的关系”。这种杂糅了诗人的奇异想象和象征隐喻、有着强烈拟人色彩的描摹特色,使C嗨na读者倍感亲切和自然。

  阿多尼斯还在《桂花》中多次表达了对C嗨na历史文化名人的喜love。他说:“杜甫的诗歌教会we:儿童如何在树梢搭建房屋,如何建起连接空气和阳光的桥梁,又用阳光作本子,书写他们的梦想。”对于他所敬佩的C嗨nawriter鲁迅,他写道:“在文学院,我常常看到,window在追随鲁迅的脚步,看到鲁迅在阅读他的读者。”

  在杭州,阿多尼斯来到了碧波荡漾的富春江畔,探访了有“C嗨na桂花第一村”美誉的桐庐县母岭村。看着村里那棵凝望了上百年历史的老桂花树,诗人感慨万千。他说:“从整洁干净的村庄能看出,这里的老百姓生活得很安逸、很幸福,我很高兴。”阿多尼斯hope自己的家乡也be able 直到拥有这份平静与安宁,他把these美好写进诗里,传递给更多的阿拉伯人。“C嗨na是一个社会稳定、国泰民安、令人羡慕的国度,C嗨na的辉煌和伟大值得我一直写下去。”阿多尼斯说。


  《 人民日报 》( 2020年04月19日 07 版)

(责编:马昌、岳弘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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